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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杂思中回神,已是一个时辰之后。桑灵抬眸一瞧,便见漆木匾额之上“西荫山庄”四字。

方一入院,唐霜霜疾步迎来,目中似有责备,

“桑姑娘怎可将宋言亦厢房落了锁?”

女主这是心疼了?不应该

书中唐霜霜从不曾主动关怀过宋言亦,他对于她,无非是施舍过恩惠的众多可怜人之一。他摇尾乞怜,她便顺顺毛。他若得寸进尺,她便嫌恶远离。

那位少年的辗转难眠,凄苦无依,甚至血洒疆场,均抵不过苍执竟眉间一蹙。

抑或是宋言亦告了状?

他想从厢房出来,云曦剑出鞘即可。难道是故意在女主面前扮乖装柔弱?

思及此种可能,桑灵胸中火气飞冲而上又极力压下。她深吸一口气后,用尽可能平缓的语气应道:

“早些时候,他头昏脑涨,想着在厢房好生歇息症状会减轻些,便落了锁。”

“这”如此回答,堵得唐霜霜无话可说,只嗫嗫嚅嚅留了句“这未免有些粗鲁”便折身回了院子。

粗鲁?她接下来还有更粗鲁的。

窝了一肚子火的桑灵,气冲冲赶至宋言亦屋外,方要质问,却见晨间落得锁仍安然无恙挂在那。一侧的窗柩亦严严实实关着,未见任何松动。

“宋言亦?”

桑灵贴近门窗听了听,屋内一片寂静。她疑惑着轻声呼唤,话还未落,宋言亦喜出望外的迫切之言便传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