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获儿的确生于至阳之日,端午。”
面对桑灵对孟获生辰的疑问,孟母毫不犹豫作答,答完她又似想起什么,补充道:
“前些年我一直搞错了获儿的生辰,三个月前至庙中请愿,才在道长协助下弄清此事。本想弥补愧疚,好好为他庆贺生辰礼,不曾想生辰之日未到,他便不见了!”
想起往事,孟母痛苦不已,桑灵连忙走近安慰,见她心绪平静,才继续追问,
“可否是受人诓骗,被歹人带出了南疆?”
“不会,不会。获儿聪明机警,断不可能同不相熟之人离开。”
方说完,孟母便觉不对,眉眼大睁似恍然大悟,“定是那深山怪人,绑走我儿!”
“深山怪人?”桑灵同楚宣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诉出此言。
“对,对对对!”孟母神情急切,目光慌促无焦,绞着手胡言乱语起来,“定是那深山怪人。”
“我早就同获儿说了,莫要与那怪人走太近。”
“定是那怪人,定是,他七年前来到南疆,至此南疆孩童便频繁丢失,定是他!"
孟母越说越激动,桑灵连忙安抚,可她目中神色呆滞,面上一片痴狂,嘴中不断重复,”定是他,定是那怪人。“
桑灵无论如何安抚,妇人只会重复此言,到了后来更手舞足蹈,碰见屋内物件便砸。
“二位不好意思,自从获儿失踪,孩儿他娘便得了疯病。”外出劳作归来的粗衣男子,迅速丢掉手中锄头,进屋抱住孟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