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奔波劳碌为婴孩祈福,不过是想他们平安无恙。未曾想,竟眼睁睁看一百日婴孩,消失在面前,却无能为力。”
说到这,唐霜霜的声音带了呜咽,悬于眶目的泪珠终是掉了下来。这副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的模样,着实让人心疼。桑灵慌忙寻找娟帕替美人拭泪,却发现走得匆忙忘了拿。
她未带,对面的二人总会带。然而,她的手伸了许久,无一人递来。
“宋言亦?”
“楚宣?”
她的呼唤,亦无人搭理…
桑灵疑惑回首,只见对面二人正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服谁,压低嗓门互相较量,根本未注意眼前的美人垂泪之景。
“要不是你挤过来,灵儿姑娘怎会离开?竟然大言不惭,赖起我来!”
楚宣怒目圆睁,拳头攒得死紧,显然被气惨了。
“这位置本就只够两人坐,我过来你不会移开吗?”宋言亦明显不在理,却理直气壮地很。
“凭什么我移开,来时我便同灵儿姑娘坐在一处。”
“就是你不让开,灵儿才走得!”
“明明是你非要挤在中间!”
……
怕被波及,别说劝架桑灵一声没敢吭,尴尬地收回手。最后的最后,还是唐霜霜自己从袖袍取出娟帕,拭去了眼角的泪。
第二日清晨,桑灵早早起床去寻宋言亦,却未见到他的身影。厢门微掩,推开空无一人,案几上的茶水温热,离去并无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