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桑?”楚宣眉目微蹙,不知想到何事,却未明说,只是摇摇头,继续道:
“明日我便要启程离开永安镇,允诺姑娘消息一事,还未兑现,灵儿姑娘可有想知?”
谈及此,桑灵来了兴趣,她仔细打量了眼前之人,楚宣面上轻佻却绝非道貌岸然之徒,肯在酒肆如此危险之地套取消息,定知晓不少奇事。
“不知楚公子可否听过“乌思”二字?”
“乌思?”闻言,楚宣眸眼微眯,思索一会儿后压低嗓音沉声道:“此地人多眼杂不宜细说,灵儿姑娘若想得知,可移步如云茶肆。”
“可…”望着手中的两帖药草,桑灵眸中犹豫颇重,“我需回客栈给宋言亦敷药。”
“此等小事交于店伙计即可,宋公子不似重伤。”若是伤重,怎会大有精力同他争吵,想起昨日宋言亦咄咄逼人的架势,楚宣就蹙眉。
昨日是他发挥不佳,若再遇到,定要争赢。
见桑灵眉间仍有犹疑,楚宣柔声诱引:“乌思神秘诡奇,现世间极少有人知晓。若错过今日,灵儿姑娘心中谜团恐难以解开。”
“那…”药铺的大夫亦说宋言亦身上之伤并无大碍,两帖药敷完即可痊愈。璃朝君主临危托付玉佩,定兹事体大。
思及此,桑灵不再踌躇,“我先回客栈,将药草交与店伙计。”
在榻上翻来覆去一个时辰,将厢房门都快盯出个洞,还未等到桑灵归来,宋言亦实在躺不住,翻身而起。
走至妆奁旁,望见铜镜内自己的面容,他倏地想及什么。半褪衣衫,瞧了瞧身后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