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药师?”桑灵轻声呼唤,可眼前人面色痛苦,精神恍惚,并未作答。
“是嫣儿?…是嫣儿!”
黎安自怀疑至肯定,不过一瞬。他面容激切,原是泼天的喜悦又变成满目的泪水,眼底红得不成样子。
“嫣儿身中奇毒,已在三年前身亡。”
张药师哽咽沙哑的嗓音,伴随山风入耳,桑灵闻言滞在原地,“怎会?”
嫣儿尸身保存完好,若已逝去三年早成一堆白骨。
“她试了太多药草,这些药草害了她亦护着她。”说罢,张药师颤抖着抬起手,指向崎岖不平的石壁,桑灵回身望去,密密麻麻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。
瞧见信号的村民,纷纷赶来,其中有几人拿着火把。在焰火一明一暗的扑闪下,石壁上深浅凿凿的刻痕愈加刺目惊心。
“第四十二日,试药一百七十株,五芝白花草未使腕部红斑变淡。”
……
“第四十五日,试药一百八十四株,五腹剧痛,断思草毒性无法攻克红斑症,病状加重。”
此句,字迹潦草,刻痕断断续续,嫣儿书写时定疼痛难忍。
……
“第五十日,试药二百株,头部晕眩喉中呕血,奇连药草,毒性猛烈不可解红斑之症。”
越往下,刻痕越轻微,从执拗的点横拐弯处,桑灵能确切感受到嫣儿当时的绝望与坚韧。
直至,触及石壁底端,刻痕倏地加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