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方才未瞧见长胡男子的身影,原来他独自一人跑去县衙报官。桑灵本想将此事压住,寻到嫣儿踪迹再惩治黎家父子,如今计划被打乱了。
“当真?"徐县令个头魁梧,眉眼凶狠,闻言恶狠狠瞪向黎安。
“当真,是他当着众人面亲口承认。”长胡男子连忙解释,殿内众人也纷纷应和,“徐老爷,我们亲耳听闻,黎安在重阳那日在徐千金膳食内下了毒。“
“着实可恶,做尽坏事还诬赖在嫣儿姑娘身上!”
众人意愤难平,黎安和黎谷主却悄悄抱起湘儿,意欲逃离。徐县令瞥见后,当即命令手下将二人擒住。
“押入牢中,听候发落!”
徐县令眸中怒意颇盛,拂袖离开,却被一女子挡住去路。桑灵目无畏惧,毅然阻住衙役离开的小道,恭敬请求:
“村中众人身患红斑症,急需寻到嫣儿治此苦疾。黎安是目前知晓嫣儿最后去向之人,徐县令可否等寻到嫣儿踪迹再将人带走?”
“呵,你是何人,敢挡我的道儿!滚开!”
徐县令面上不屑,瞥都未瞥桑灵一眼,径直离开,却再次被挡住,“嫣儿当年含冤入狱,您命人施以酷刑迫其招供。如今一切真相大白,您连一丝渡人之心都无吗?”
“大胆刁民,竟敢同本官这样说话!”徐县令怒不可揭,抬手直指桑灵面部,粗声怒骂:
“嫣儿是谁,我压根不知晓,黎安这小子害了我宝贝女儿性命,我一日都不会多饶!”
所谓的百姓父母官,不过是拥有点滴权利便随意作恶的刽子手,怎会记得区区一个被他施以酷刑的可怜女子。
桑灵还想上前理论,却见原本面色嚣张的徐县令,目中流露恐惧,魁梧的身躯微颤,小心翼翼瞥向立于他身后之人。
“将手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