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药师目光幽深,顿了一会儿才道:“欲得此药,的确无需银钱。”
“就是嘛,张药师才不是贪财之人。”闻听此言,村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个个面露感激。在一片称赞声中,张药师却重重叹了口气。
大家随即噤声,满目狐疑望去,这才发现张药师印堂发黑,眉目紧蹙,整个人像被吸了精血,面上无一点制出解药的喜悦。
“实不相瞒,我近日遇到了怪事。”张药师嗓音嘶哑,满目恐惧地颤声道:“我应是被嫣儿的鬼魂缠上了。”
“嫣儿?!”这名字早已成了村中忌讳,三年来无人敢提。如今再次听到,大伙儿神色异样,自脚底升起一股寒意。
院内倏地吹进一阵冷风,祈福的木牌互相撞击,“哐当哐当”地响,吓得众人一激灵,不自觉靠拢在一起。
瞥了眼村民们的反应,张药师才神色凄楚地继续,
“红斑症的解药我苦研三年一无所获,而今能制出,皆因半月前来蓬莱神祠祭拜了一趟。”
“那日我在这上了三炷香,磕完头起身之际,竟听到“吱呀”一声。我抬首一瞧,正中的棺木盖板竟自己打开。”
殿内众人互相探了探眼色,这棺木乃三年前岐山道长所封,常人压根打不开,而今怎会自己开了?
大伙儿觉着奇怪,竖起耳朵听了起来。
“当时我心里害怕,却又好奇得紧,没忍住上前瞅了瞅。”
“棺木内并无异常,只是几件嫣儿的寻常衣物。仔细一瞧,侧边竟多了一封信。我好奇打开,其上赫然写着红斑症的治疗之法。”
见众人的心神皆被吸引到这,张药师特意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