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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蓬莱神祠棺木移位那日,微安谷众人对邪祟一说,愈加深信不疑。百济堂外的辟邪黄符又多了几封,更有一张端端位于大门之上。

符咒醒目,阻挡进出,却无人去揭。院内晾晒药材的榆木架已落灰,案台旁的陶碗内盛着半碗发青的雨水,应是已放置多日。

张药师忙于外出寻找五芝百花草,自是无空收拾,他那医童不知为何亦不见踪影。

“张药师?”

身着藏青衣袍的男子应声抬首,目中光亮,即使守在药炉旁一夜未眠也未见疲惫。周遭火热,张药师额头布满薄汗,用袖子粗粗抹了一把,才起身迎接。

“再过一个时辰便能熬好。”见桑灵和宋言亦二人前来,他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,“药炉旁燥热,我们去院中等候。”

“张药师,两次前来为何都不见那日的医童?”桑灵朝四周望了望,院内的的确确只余张药师一人。

“唉,”张药师重重叹了口气,“雪儿怕是被官府抓去充军了。”

“这几日我上门询问过多番,雪儿自十日前去镇上赶集便未归家,他阿爹前去寻人亦无故失踪。如今新帝登基,不顾民生只欲征伐,正到处抓人充军,怕境况不妙。”

闻听此言,桑灵心中愤意难平不是滋味。

而今正是苍执竟暴虐执政的第一年,距书中女主出场还有四个年头,这四年他到处征伐,致使华京三十三州,民不聊生饿殍遍野。

“灵儿,不要不开心。”

见桑灵娥眉紧蹙,宋言亦无声无息悄然靠近,蹭蹭她的胳膊,笑眼盈盈望向她。明媚的笑意,轻而易举消散了她的忧虑。

药炉内火光渐熄,壶盖被滚烫的药汁顶开,其内咕咕冒着泡。张药师连忙上前,隔着布帕将药罐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