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及此张药师颇为惋惜,叹口气才继续,“正欲离开之际,却见门枕处有一玉坠,其上刻有黎二公子名讳。”
“我拿着那玉坠多次前往黎府寻人,却屡屡被拒之门外。不得已,我买通了一护院,他告诉我黎府偏院的确多了位女子,但两月之后此女子就病故了。”
张药师目中已然怒气再起,言辞颇为坚定,“那女子定是嫣儿!”
“什么病故,黎安本就贪图嫣儿美色,他将她囚于黎府趁机霸占。但嫣儿性子刚烈,百般不依,便被灭了口。”
他口中字字不含揣测之意,一如亲眼所见。桑灵怕他对黎二公子偏见太深,忽略细节,试探着询问:
“张药师是否问过护院,那女子病故后下葬何处?”
张药师缓了缓心中愤怒,毫不犹豫作答:“问过,那人并不知晓。此后几年,我常找人打听,甚至当面质问黎安,均未得到答案。”
当面质问都未询明原由,看来想从黎家二公子口中套出当年之事的真相,并非简单之事,他们必须另辟蹊径才行。桑灵眸光几转,思索片刻后打定了主意,
“张药师可否知晓,蓬莱神祠有一嫣儿姑娘的衣冠冢。”
“知晓。”张药师作答片刻后,才想明桑灵用意,眸中倏地肃穆,出口之言颤抖不已,
“桑姑娘的意思是,那棺木中或许不是衣冠而是…”
“我只是有此推测,不敢断言。”
怕给予太多期望,落空后平添更多失落,桑灵未将话说太满。眼前寻找嫣儿最为关键一步,便是打开棺木一探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