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!”
“跳?”宋言亦剔透晶亮的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,可还未来得及拒绝,便被拽入悬崖。
桑灵在一片花香中醒来,意识回笼后便觉背部尖锐的刺痛。身下是陷入泥泞的晶霄花瓣与折断的树枝,她撑手坐起活动活动筋骨却觉四肢百骸都隐隐作痛。
“宋言亦?”
宋言亦安静地躺于一侧,眼睫紧锁一动未动,桑灵心下顿觉不安,艰难撑起身子靠近。
“宋言亦?”
她伸手小心翼翼探向他的鼻尖,方一接近,那双澄澈灵动的眸子便紧紧将她扣住。
“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苏醒过来的宋言亦,十分自信地撑地起身却又脸色煞白地跌坐在地。
“嘶~好痛!”
桑灵赶紧去扶,满目无奈,这人全身上下就嘴最硬。
“看到了吗?山下有人家。”
二人位于半山腰,漫山遍野皆是淡绯色的晶霄花。正值孟春花期,妃红的花瓣与翠绿的枝叶交相映衬,使人心旷神怡。
谷内大大小小坐落着几十户人家,户户种着晶霄花,院落隐于一片浪漫的海棠红中,村子西头灵溪川流而过,溪水潺潺,澄净见底。
费了半天功夫才行至谷内的二人,好似闯入人间仙境。但没过多久,桑灵就发觉端倪,这个村子寂静地可怕。
他们自村西头进入,走了一刻钟都未瞧见人烟。家家院门紧闭,锈迹斑斑的门环上皆挂着素色布条。门外泥土地上插着三束清香,香火已灭却无人问津。
“娘亲,娘亲,你看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