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陶锦狠狠一撞,男人猝不及防溢出一声,这才恍然回神,别开视线,眼眶却抑制不住升起酸涩,有泪濡湿睫羽。
他此生何德何能,能成为小姐口中无人能及的珠玉。
陶锦一点没心疼,反而想看他哭的再凶些。
*
怀七虽顶着辅国将军的头衔,却从不去上朝,他每日唯有一件要事,那就是讨小姐欢心。
只有陶锦吩咐时,怀七才会回到将军府,做回那个冷面将军。
这两年也有新赴京上任,不知长公主与辅国将军往事的年轻人,听见那些传闻时,还傻兮兮的问。
将军为何不尚公主?
周遭人神情顿时怪异,就连左相的目光也瞧来,年轻人知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闭上嘴。
且不说怀七将军功绩如何,单凭出身那一点,他这辈子便不配尚公主。
听到这种可笑流言,陶锦只是笑笑,从未在意过。
就算她对小狗很满意,余生也愿意把他当做精神与情感上的宣泄载体,可她从未想过成亲,不管是前世今生,都绝无可能。
小狗很懂事,从未提出过逾矩的要求,更从未试图给自己要过一个正经名分。
他说,“能久伴小姐身侧,属下早已知足。”
他最初不过荆王府一个普通暗卫,若非得小姐垂青,早该在多年前死去,又怎能侥幸活到今日,有幸陪在小姐身旁,尝遍人间情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