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陶锦很好奇,她还未将此事告知阿杳,他是如何知晓的呢。
阿杳心思单纯,三言两语一套,他便将怀七给卖了。
意识到自己供出好心帮他的怀七后,阿杳跪在地上,神情慌乱无措。陶锦顺手塞给阿杳一个怀七摘的果子,安抚他说自己不会惩罚怀七,阿杳才算平静下来。
这也是为何,昨日怀七进帐后,阿杳心虚的都没敢正眼瞧他,急匆匆便离开了。
此时此刻,骤然听见阿杳的名字,如一盆当头冷水泼下,怀七僵住身子,迷离的眸中竟有片刻清醒。
看来小狗也心虚啊。
陶锦理解小狗的做法,她在那日刚说过给小狗在她眼中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机会,并且让小狗抓住机会,莫要后悔。
小狗很上道,转头就准备把阿杳送走。
公主府上,除了月苑可有可无的那些人,便剩充当吉祥物的阿杳。他若走了,府上便只剩下怀七一个得宠的,这不就实现独一无二了吗。
有点心眼,但不多。
陶锦敛起笑意,慢悠悠开口,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我叫阿杳进来当着你的面说。”
“不、”怀七急促开口,被酒意浸染的嗓音有些沙哑,“属下说、属下自己说”
陶锦嗯了声,按着小狗的肩身,让他跪坐在地上。
怀七不敢反抗,可是真正坐下时,还是闷哼出声,紧绷的肌肉上凸出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