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,始终是小狗在迁就她的xp,即便偶尔会因欢愉崩溃,可回过神来,第一反应永远是在偷偷观察她的神情。
若她眉眼含笑,怀七才会松口气。若她蹙眉冷脸,怀七便会同方才一样,卑微又小心的乞求她。
陶锦刚琢磨出这个规律时,在玩的很过瘾时,也会故意露出嫌弃的神情,看着小狗惊慌无措的模样,再享受着他的主动。
榻下,陶锦身为手握权势的长公主,并不缺一个暗卫。
身躯被使用,是一种最简单低廉的认同方式。如今的怀七只能在榻上乞求得到宠爱,哪里只是一丝爱意,足够他回味余生。
“早些睡吧,明日还要忙呢。”陶锦圈住男人腰身躺下。
掌下的小狗身躯僵硬,眸中万语千言,又不敢说。
陶锦叹息一声,安抚道:“少玩几次不是因为厌恶你。”
怀七屏住呼吸,他转过头,眼眸无声询问着原因。
陶锦抬指,习惯性将指腹贴在小狗睫翼上,“是因为怜你。”
怜他?
怀七睫羽颤着,又被小姐按住。小姐为何要怜他,他又非那些身娇体弱男宠,经得起折腾。
怀七不想被怜,他更希望小姐使用他,那至少证明,他还有存在的价值。
可惜,小姐早已阖眸,怀七咽下话语,不曾开口。
*
时值深秋,山谷内枫叶似火烧般耀眼,秋风吹过,一片簌簌作响。
今日围猎,大早上陈将领等人便来寻怀七,他们站在怀七的营帐前,然后眼睁睁看着怀七从长公主的帐内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