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攀比上了。
“果子而已,吃几口便腻了,说正事吧。”
怀七咽下果肉,将方才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小姐,最后询问自己是否该去。
陶锦思索几瞬,山谷地形复杂,明日的武将一半皆是她的人,她倒是不担心怀七会被针对,只是猎场里养了许多野兽,也有一定危险性。
“随你,想去便去。”她将选择权交给小狗。
怀七低声道:“属下想去。”
陶锦再度惊讶,她道:“我以为你对狩猎不感兴趣。”
怀七垂下眼,藏起眼底私欲,他是对狩猎不感兴趣。
他觊觎的,是小姐的奖赏。
夜里,软塌上,陶锦趴在怀七胸前不断作弄着,良久才抬头。
“可还记得去年,也是这个塌上,你挣扎的十分厉害。”
怀七的手被缚在榻上,身上被小姐压着,他半分不敢动弹,如今听小姐提起去年的事,不由惭愧别开脸,声音压抑着。
“小姐恕罪,属下当时不知是小姐”他甚至骂了许多话。
陶锦当然不在意,她坐起身,边拿盒子边道:“但我很好奇,去年忌日那天,你为何跑那么远。”
那夜下雨,她走了许久才找到小狗,若非有道悬崖拦着,她觉得小狗还能徒步走几里路。
膏脂被涂抹,怀七绷紧身躯,低声诉说原因。
他当时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一心想靠近青州,离小姐近一些,哪怕只是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