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大家正在商议,令谁率队围赶野兽, 此人必须精通骑射, 且警觉度高, 不然惊动野兽, 随时有丧命的风险。
一直沉默的梁栎适时开口,“素闻怀七将军骑射一绝,若是将军肯愿分忧,明日必定收获颇丰。”
顿了片刻,梁栎温和一笑,看着怀七继续道:“届时想必长公主殿下也会有奖赏。”
去年秋狩, 长公主对手下的奖赏便十分丰盛。
可是怀七未应, 而是当着朝臣与皇帝的面道:“若殿下应允,我自当会去。”
此言一出, 周遭之人神情皆有微妙变化,一个两个看向怀七。
小皇帝坐在高位, 神情亦不算好看。
这帐内不止怀七一人是长公主党派的武将,但他们对皇帝面子上也算恭敬,谁料想怀七竟这般不给面子。他方才这番话,明显没将小皇帝放在眼中,
仗着长公主宠爱,竟连皇帝的面子都敢驳。
众人提心吊胆,无人敢说话,唯有梁栎道:“那怀七将军回去后,莫忘记问过殿下。”
梁栎身旁的右相哼了一声,骂道:“当真是粗鄙无礼,上不得台面!”
右相在骂谁,众人皆能听出来,可怀七却恍若未闻,只说,“若无要事,我便告退了。”
对他而言,这些朝臣全加起来,也抵不上小姐一根头发重要。
怀七离开后,右相脸色更差。待帐内只剩下小皇帝的人后,他才开口,“不过是一条无实权的走狗,晾他能蹦跶几日。”
任谁都知,怀七这个辅国将军只是一个没实权的虚称,他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成。
长公主向来薄情,她身边还有一个阿杳,待过了这段新鲜劲,怀七不再受宠,届时辅国将军是谁还不一定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