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注意到小狗不对,陶锦看过去。
“小姐,屋内没有香膏润脂,容属下先去寻一盒替代。”怀七说着便欲离开。
陶锦制止他的动作,语气疑问,“你很期待被我睡?”
怀七噎住,面上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小姐深夜来将军府,难道不是想寻他取乐吗,除此以外,怀七想不到第二个理由了。
可是现在,从小姐的神情和语气判定,她今夜似乎并无兴致。
指尖无措曲起,怀七解释道:“抱歉,是属下误以为、误以为小姐想行那事。”
“莫扯别的,回答我的话。”陶锦掰起小狗的脸,蹙眉又问一遍,“你每日都很期待被我睡?”
见小姐不悦,怀七喉结滚动,颤声道:“是,属下每日都很期待被小姐睡。”
最后一字,他说的声音很小。
骂他淫/贱也好,恬不知耻也罢,只要小姐还愿意睡他,那便代表他还是有用的。
“那你今日怕是要失望了。”陶锦打了个哈欠,扯起被子躺进去,冷漠地背过身子,“我困了。”
怀七闭上嘴,不敢再打扰小姐休息,心间又极为愧疚。是他浪费了太长时间,才让小姐失了兴致。
烛火熄灭,怀七大着胆子钻进被子里,同以往一样,宽厚温热的胸膛贴近。
感受着小狗的气息凑近,陶锦转过身,看着近在眼前的麦色捏捏玩具,很不客气的咬住,牙尖轻轻磨着,当做玩具一般弄着。
她合理怀疑小狗是故意的,要不方向距离怎么把握的如此精准。
指尖轻划,另一个也没被冷落。
男人闷哼一声,更是主动挺了挺身,让她玩的更容易。
真是心机又涩情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