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瞳孔轻颤,贴着小姐掌心的唇动了动。
陶锦说的玩坏是指脑子被玩坏,这是药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偶尔一次可以,若是连着来,反复封存记忆,怀七迟早会精神分裂。
待小姐掌心移开,怀七又开口,“只要小姐满意,属下不怕被玩坏。”
陶锦挑眉,“当真?到时候变成一个傻子被我赶出公主府也愿意?”
果不其然,男人闭上嘴。
怀七又想起小姐昨夜令他做出的抉择,一整月不可进公主府与一整月宿在小姐榻上。
眼底涌起酸意,他开始恨上昨日的自己。可是已经迟了,他没有再选择一次的机会。
铜镜前,陶锦看向跪在身边的小狗,淡声道:“解释一下吧。”
她说的是那个梦。
小狗辛辛苦苦瞒了那么久,终于是自己暴雷说出来了。
怀七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,几年前那场诡异的梦中,哪里有什么妖物,梦中的人影就是小姐。
还好,他没有真的被妖物玩弄过。
还没等怀七松口气,便听小姐开口。
“担心我知道你被妖物玩过,抛弃你,所以才瞒着我,是吗。”
陶锦抬起小狗的脸,继续陈述,“倘若那妖物不是我,这件事你这辈子也不会提起吧。”
她看着怀七的脸色逐渐惨白。
真是无措又无助的小狗。
“不……”
“不?”陶锦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