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心头一颤,耳畔似有嗡鸣作响,“你说什么?!”
陶锦适时开口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得到赦令,竹云忙不迭离开。
“怎不听话,我有说过吧,今日不许乱问。”陶锦慢步走到小狗身前,“我同你说你不愿信,别人同你说便信了?”
“不会的……”怀七低喃着,“小姐不会去世的。”
顿住几瞬,他眸中骤然浮现杀意,“现在带我去见小姐!”
傻小狗。
陶锦有些无奈,“怎么见,我又不能带你瞬移回青州。”
怀七转身离开,几日来,他还是初次踏出这间寝殿,可怪异的是,他竟然对公主府内道路轻车熟路。
府内不管侍卫婢女,见到他时皆很惊诧,更有人俯身行礼,口中称的也是怀七将军。
直到怀七快走出公主府,陶锦才令人将他押回来。
这执拗的小狗。
见怀七脸色难看,呼吸也比平日沉重,想来又是头疼惹得,陶锦最终叹息一声。
“罢了。”
强取豪夺固然好吃,但小狗若因这几日的经历留下头疼的后遗症便得不偿失了。
她最后问了一遍,“你自己选,是今日想起真相,往后一个月不得入公主府。还是撑到明日,我允你宿在我榻上一整月。”
用这个要求诱惑失忆的小狗,堪称执法钓鱼。但她就想看怀七恢复后万分后悔的模样。
怀七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,对他而言,他只想知晓小姐如今到底在何处,一刻也不愿多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