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上,她只是轻轻捻过,便颤颤巍巍立起。
怀七无力躲避着,神情无比厌恶,“别碰我。”
陶锦笑吟吟的看着变化,嘴上终于如愿说出那句万恶的台词,“是吗。我看你嘴上说不要,身体却呢。”
掌心压在小狗腹肌上,陶锦低头憋了半晌才没笑场。
怀七的神情难以形容,除了厌恶外,似乎还有些羞耻。
最后,她安抚道:“上次你可是很喜欢呢。”
幔帐落下,陶锦玩的很开心。
只是苦了小狗。
她收起榻上所有危险物品,搂着男人腰身沉沉睡去。
寂静深夜,药效使怀七的思绪变得混沌缓慢,可是却扩大了五感,怀中女人的呼吸声无比清晰,她睡姿不算老实,隔一会儿便动一下,揽住他腰身的手更是无意识摩挲。
无限放大的触感刺激着怀七的大脑,每时每刻,无比难熬。
直到天亮前,他才感觉药效消退。说不清什么缘由,女人的手离开时,他竟然有些失落。
陶锦今日不打算关着小狗,她给怀七寻了套衣衫,特意嘱咐道:“穿上,今日不要乱说话,明日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她怕小狗一激动,在外人面前说些什么无法挽回的话。
穿上那身黑衣,小狗那个冷面酷哥。
就是手脚上的镣铐有些惹眼,陶锦想了想,将手上镣铐给他取了,并且不忘威胁,“你若再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……”
她弯起唇角,不言而喻。
铃铛声响,有宫侍进来,绕过怀七,停在陶锦身前低声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