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小狗,她最在行了。她没打算真让小狗舔,地上不干净,她养狗很注意卫生的。
被戏弄一番,怀七冷冷瞪她,“今日究竟是何年月?”
看来他已经意识到时间线混乱,陶锦并不意外,只顺着怀七告诉她的日期说。
可是男人显然不信,目光扫过她衣着,“寒冬日,你就如此穿吗。”
陶锦低头看向自己,这才意识到疏漏,她死前一月青州已入冬,而如今的京城还算温暖,她衣着也单薄。
她低笑一声,“你观察的倒是细致,我穿的少是因此处并非青州,而是京城。”
京城?
怀七神情霎变,他分明前日还在青州,“不可能、”
“怎不可能。”陶锦打断小狗的话。
怀七踉跄站起身子,试图朝门口走去,“……放开我。”
“做什么梦呢,你主人已将你送给我,她昨夜便回青州了,你出去也见不到了。”陶锦说着去扯他身上布料,“你总裹着这破布做什么,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这么多年她早把小狗玩透了,哪有没见过的地方。
除了刚在一起那年,小狗还会耻于袒露身躯,偶尔露出一些少年人的羞涩。后来时间久了,他也被迫习惯此事,夜里更是挺听话,让做什么姿势便做,让他裸着更不敢穿遮挡一点。
如今看见小狗的羞耻心,她还觉得很新鲜。
即便手腕无力,怀七仍死死扯着那可怜的布料,不愿放手。
可惜,陶锦就喜欢看他心理防线被一步步击溃的模样。
她将男人压跪在地,不容反抗的将那最后一层遮羞布夺走,躲开小狗欲抢的手,她团了团衣衫,直接丢向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