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梦里,怀七梦到了许多事,可是隔着一层雾,如何也看不清。
但是他无比确信,梦里,有眼前这个女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又问一遍。
陶锦未答,反而从袖中拿出一封信,“她的信,想看吗。”
怀七黑眸亮了一瞬,显然是期待的。
陶锦冷笑一声,将自己写的信拍到怀七脸上。信上是她的字迹,童叟无欺,保证怀七看完会心碎一整日。
信上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说她嫌恶他被别人玩过,将他送给了玩他那个人。
两个马甲身份随时切换,用来逗小狗真的好玩。
她眼睁睁看着怀七的神情从期待,再到无措,最后绝望。他没有崩溃流泪,更没有歇斯底里,只是木然的坐着。
“如何,现在信了吗?”
暗室分明昏暗,可却晃得他眼睛发疼,怀七想说什么,可是胸腔似被巨石压住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让我……”一整日没喝水,他声音沙哑难听,舌尖瞧着有些肿了,“让我见小姐一面。”
“我昨日给过你机会,你没抓住。”陶锦站起身,好心给小狗取来水壶,“她早已走了,你见不到她了。”
男人本来很沉默,却在她靠近时暴起,手中暗器直奔她眼上袭来。
陶锦躲过去,下意识将水泼在男人面上,将他按在地上。
在看清怀七手中那不成型的银牌时,陶锦神情变了一瞬,她将东西夺过来,抬膝压在小狗后腰上,又按住小狗的脖颈,沉下语气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