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了吧。”陶锦揉揉小狗的脸,脸颊凑过去,轻吹伤处。
出了些血,但是还好。
铁链摩擦的声音响起,男人拼力往后靠去,口中有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,陶锦努力听了半晌才听出来。
怀七在骂她。
疯子。
“疯子?莫装的这么无辜,你也不是第一次被穿了。”陶锦说着,手中匕首割开他衣襟,“不是吗。”
她刚说完,低头一看便愣住。
又大意了。
小狗怎么没戴。
“你怎么摘了。”她蹙眉问。
怀七气的浑身发抖,听闻此话,他下意识低头看,而后也是一愣。
小姐赏赐给他的东西呢,那副银色的小钉。
脑中忽而有片段一闪而过,山林、雾色,诡梦,可是一旦试图抓住,便又是无尽疼痛。
他窒住呼吸,拼命去回想,可最终只是痛苦的阖上眼眸。
陶锦不知怀七痛苦的根源,只以为他是觉得屈辱,于是抬手割破更多衣衫。
铁链声不绝于耳,男人肌肉绷的很紧,看起来甚至比从青州绑来那次更为痛苦。
但她很爽。
陶锦中间调试了好几次机器,特别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