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。”陶锦忽而绽放笑意,“那你酒品如何,不会喝多了骂街吧。”
怀七立刻否认,“不会,属下会很乖的。”
听着这句话,陶锦笑意愈发幽深,她可太期待喝多的小狗了。
“喝了。”她将手中杯盏递过去。
“是。”怀七接过欲饮,可当杯盏贴到唇时,手顿住一瞬。
酒中有药。
那抹停顿转瞬即逝,饶是男人嗅出来了,也抬手将酒饮下,不曾犹豫片刻。
“小姐。”怀七双手举盏,他张开嘴,吐出舌尖给小姐看,自己并未将酒藏于口腔内。
陶锦眯了眯眸子,“不问问我是什么药吗?”
“小姐所赐,无论良药毒药皆是一样的。”
这个对话,九年前也发生过一模一样的,不同的是,如今的怀七又补充一句。
“就算是砒霜,属下甘之如饴。”
指腹轻抚小狗脸颊,陶锦语气温柔哄诱,“乖狗狗,记住你现在的话。”
因为明日早上起来,怀七或许便是另一副面容了。
是的,酒中便是那能令人短暂失忆的药。
经过李还的加工,药效应恰好能维持八、九日,就是不知具体会遗忘到何种地步。
药效起的很快,杯盏摔落在地,陶锦抬手揽住昏迷的男人,失去意识前,小狗仍在眼巴巴的望着她。
不知为何,那眼神看起来有些难过。
他不会真以为他喝的是毒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