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随着门扇吱呀响,屋内竟空无一人,阿青往里走了两步,又唤了声,“将军?”
还是无人应答。
被褥完好冰凉,将军压根没回寝房。
*
与此同时,公主府内。
陶锦刚洗完漱,正抱着小貂看话本子,便听窗外有响动,像树枝被踩断的声音,很小,似乎是故意弄出来的。
陶锦视线看过去,唇角无声翘起。
白日被赶出府的小狗,夜里又可怜兮兮的回来了,还故意弄出响动,就是等着她唤他呢。
她岂能这么轻易如小狗的愿。
心思又重新落在书卷上,陶锦未理窗外男人,任他眼巴巴在窗下站了一夜。
清晨时落了小雨,她洗漱完推开窗扇,只见地面打湿一片,唯有一处干爽的突兀。
小狗愣是站到雨停才走啊。
这俩日把怀七支走,一方面是因陶锦的恶趣味,另一方面是她要肃清府上。既已经和小皇帝摊牌,许少良这帮人也就没必要留着了。
白日里,许少良跪在长公主身前,还欲祈求挣扎一番,却被侍卫直接捂嘴押了下去。
后院那些个皇帝送来的男宠亦然,皆被陶锦押入诏狱,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,至于小皇帝后续会如何处置他们,她便懒得管了。
月苑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,唯剩几个无辜的男宠跪在地上一脸惊恐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