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再多留几日。
“未修缮好不也有房间可以住吗。”
怀七未说完的话被陶锦轻飘飘打断,她偏了偏头,故意刺激小狗,“怎么,习惯了锦衣玉食,如今让你住几日空宅也不愿了吗。”
怀七握紧包裹,无措解释,“属下并无此意。”
“既如此,便走吧。”陶锦抬颚,有侍卫站在怀七身前,礼貌的请他离开。
“将军,请吧。”
她要是不如此,小狗能站在这磨蹭一天。
一身黑衣的男人拎着包裹被迫离开府邸,还未来得及回头,公主府的大门便被无情合拢。
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怀七失魂落魄站在阳光下,心底涌起酸涩,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犬。
拒绝将军府接他的马车,怀七沿着公主府的墙下走着,曾几何时,他脚上戴着镣铐,每日都想逃离公主府。
如今,他不想走,却还是被赶了出来。
早该有今日的,他姿色已老,不配再在榻上承欢,只能顶着辅国将军的头衔,替小姐盯着小皇帝的一举一动。
他会做好的。
街道上并无几人认识怀七,只是看男人气质冷冽,不似寻常人,眉眼间又藏着落寞,这才多瞧了几眼。
天色暗下前,怀七来到新府邸前。
宁王府的牌匾被拆下,换成苍劲有力的将军府三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