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乍起,怀七未曾手下留情,军营与外府有些规矩是差不多的,譬如武功才是硬道理,若要人心服口服,只有拳头够硬才能做到。
不同与在长公主身旁那副缄默内敛的模样,军营的氛围与外府某些程度上很像,怀七身上压了多年的血性被激发,他似回到了少年时期,动手时,身上的狠厉与煞气看的人触目惊心。
见血的前一刻,老将军走出营帐厉声呵斥,怀七停手,寒刃停在那脾气火爆的将领喉前,再多一寸,便可取他性命。
那将领惊愕的看着怀七,男人收回长剑,黑眸似一滩死水,周身凛冽肃杀。
暗卫的招式与军中不同,很快有人猜到怀七以前的身份,底下议论纷纷。
那日之后,军营中的风言风语少了许多,没人再主动惹这个暗卫出身的男人,只是仍有嫌隙,几个将领商讨时也刻意忽略怀七。
光会杀人算什么能耐,在西北打仗,最重要是排兵布阵,计谋为上。
直到一次夜袭探路,几位将领具陷入沉默,彼此心情沉重,不知该选哪位年轻的副将去。
按照沙盘上的推演,这极有可能是一次有去无回的单程路,需要有人拖延时间,余下的探子才能收集到信息,回到军营。
“我去吧。”站在营帐边缘的怀七开口,语气无波无澜。
这是一个好方法,怀七武功高,能拖延的时间肯定够久,只是几人望着怀七,不知是否该同意。
怀七身法特殊,是长公主的男宠,但长公主未交代过一定要让他活着回去,也并未让他们刻意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