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敬来敬去,郑宁被灌的头脑发晕,便借解手之由跑出来放风。
陶锦挑挑眉,没再开口。
两人同行着,直到快走出御花园,郑宁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,“殿下当真派了一个男宠去西北吗?”
陶锦停下脚步,看向他,“朝臣皆知的人,何必再问一次本宫。”
郑宁眉眼间似还有些不信,他唇瓣颤颤,“西北一座城池的人都在期盼着殿下派兵解救,若他们知晓殿下只派了一个男宠去的话。”
后面的话,郑宁咽下没说,但陶锦知晓。民间对于她这种做法亦不敢苟同,骂声居多。
她扯了扯唇角,“看来小郑大人与世人一样,对本宫的男宠偏见很深啊。”
郑宁一时沉默,神情不解。
一介以色事人的男宠,为何要说他偏见深,难不成此人真有收复西北的能力,是他与世人一样误解了长公主。
可这种话不方便说,郑宁闭上嘴,未再僭越询问。
两人同行到宫墙外,郑宁俯身行礼。
“希望是微臣先入为主,对他抱有偏见之心。”青年抬目,目光如灼,“微臣相信,殿下不会辜负西北百姓,他们在等着殿下您。”
风雪又起,宫侍为长公主撑开油纸伞,陶锦望向郑宁身后寻来的侍人,淡声开口,“小郑大人还是早些回宫宴吧,你不该与本宫久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