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梁栎走过来。
陶锦冷冷睨他,并未停下脚步,梁栎只能跟上她步伐,急切开口。
“西北事态紧急,若不选岐南的人,陛下多的是法子塞别人进去。就算殿下不信我,也该相信岐南。”
陶锦终于停下步伐,看向梁栎,“本宫为何要信岐南,你也是皇帝的人,岐南的人进西北与皇帝的人进西北,有什么区别。”
她简直无语到想笑。
“不。”梁栎轻声道,“我可以不是皇帝的人。”
之前梁栎确实想帮小皇帝除掉长公主,但在庙会认出郡主以后,早已打消这个念头。
梁栎无声唤了声郡主,看起来有些悲伤,“岐南早已势衰,如今只得依靠我生存,只要我活一日,岐南便是殿下的。”
陶锦神情更为复杂,“你来寻我表忠心?”
“是,我是来向殿下表忠心。”
“可本宫并不信你。”陶锦打断他接下来的话,“岐南依靠你生存,受益者只会是你,而非本宫。”
“可是殿下如今麾下并无能用的人,不用岐南的人还能用谁。”
“自然是本宫自己的人。”
陶锦说罢抬步离开,不愿再理会梁栎,拐过侍卫驻守的长廊,怀七正在马车旁等着,看见梁栎那瞬,他神情微变。
陶锦走向马车,梁栎还欲跟着,却被一柄长剑拦住。
梁栎被迫停下,怒目看向身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