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见来人是阿杳,神情更加阴沉,本就冷漠的语气带上抹不明显的厌恶,又刻意压低声音,“殿下有事,不见外人。”
说罢,怀七将阿杳关在门外,回身才发觉,榻上的小姐早已醒来,正瞧着他。
“可是属下吵醒小姐了?”怀七走过去轻声问。
看着这一幕,陶锦忍不住勾唇,上一秒冷脸呲牙,下一秒这般委屈,小狗变脸的速度也是够快的。
她抬起手,见小狗自动将脸颊靠上来,不由眯了眯眼,“你与阿杳说话的语气好凶啊。”
怀七滞住,面上闪过不知所措,“属下只是不想他打扰小姐休息。”
这是实话,可还有更深一层原因,怀七没说。
那就是他不想让阿杳见到小姐,今日是他难得能守在小姐身旁的时间,他不希望有别的人打扰。
更何况那人也是小姐的男宠。
陶锦哪里不懂小狗的小心思,她摸了摸小狗脸颊,还是召来阿杳,他自幼游走于西北边境,说不定是有要事相告。
但她想多了,阿杳没有要事,他只是来问他的戏班子有没有找到,听见西北的消息,他很想念家乡。
此前派去西北的暗探回报,边关并无那伙戏班子的身影,他们大概率是去了蛮夷的境地。陶锦安抚几句,将阿杳打发走。
翌日天色未亮,陶锦起身去了宫内。
早朝之上如她所料,朝臣对于西北一事言辞激烈,但是说来说去,无非是两件事。
一是不满长公主手握西北兵权,妄图借机逼她交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