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缭绕,小狗生涩紧张。
小狗不愧是小狗。
罗霜不愿在京城多待,翌日清晨,在确定怀七体内再无蛊虫后,便打算带着宁王离开。
宁王头上再度戴上斗笠,他手腕搭在扶手上,未被衣袖遮住的地方露出几道紫红伤痕,像是鞭痕,又像是某种毒虫爬过的痕迹。
陶锦与怀七皆瞧见这幕,罗霜微笑走过去,极为自然的为宁王拢好衣袖,“夫君,天冷,莫要冻着。”
陶锦令人护送罗霜与宁王回去,罗霜未拒绝,但在离开前,她将一个提前备好的木盒端来。
“还未感谢殿下多送我许多药材,我这里有些东西,殿下应能入眼。”
说到这个,陶锦可就来了兴致。盒子里是许多床笫间助兴的东西,虽有些少见,但不足为奇,最令她惊讶的是一种蛊虫所制的药。
据说服下后,五感的灵敏度会被放大十余倍。
很轻易便会崩溃。
也不知是奖励还是惩罚。
好东西,陶锦很喜欢。
“若是好用,本宫下次还寻你买。”
罗霜与她对视,眼底浮起彼此才能看懂的笑,“殿下若是想要,随时派人来取便好,我这里多的是。”
听见俩人谈话,一旁的宁王抠着轮椅扶手,用力到筋脉凸起。
在罗霜离开后,陶锦令怀七将东西收起来,男人乖顺行动,无人瞧见的耳垂有些发烫。
昨夜结束后,陶锦将小狗踹走,男人不明所以,以为是自己未伺候好,面上的慌乱肉眼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