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就好,他便能放下心结。
可是陶锦没有,她阖眸靠在椅背上休息,今日发生的事太多,以至于疏漏了小狗的渴求。
怀七最终也没等到小姐的安抚,他落寞垂目,敛起黯淡的眸色,只敢用脸颊悄悄贴住小姐的衣袖。
这样,就当小姐摸过他了。
回到府上,李还带着药童匆匆赶过去。
怀七的衣衫被剪碎,后背上大片干涸血色。陶锦在旁安静看着,箭矢被挖出时,男人浑身肌肉绷紧,额角冷汗直冒,却一声未吭,只是视线偶尔会看向她,又匆匆避开。
受伤的小狗被医治时会下意识看向主人。
可怜巴巴的,活像受了委屈。
结束后,李还松了口气道:“还好无毒,伤口不深,只需安心静养一段时日便好。”
陶锦屏退众人,怀七也站起身,结实的肌肉上生出层薄汗,伤处被包扎好,布条隐隐透着血色。
小狗,但受伤战损版。
“抱歉,是属下让小姐担心。”男人低声开口。
若是从前,陶锦大概会玩一下战损小狗,但是今夜她没有心情。
“好好休息吧,莫强撑。”
只敷衍叮嘱一句,陶锦离开怀七的屋子,独留男人站在原地,启唇又闭,心间酸楚。
回到寝殿后,陶锦开始复盘今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