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。”梁栎起身行到怀七身前,语气轻缓,“我只是在想, 这么多年,殿下的男宠虽出身各异, 却皆是干净的少年,为何偏偏只有你是个例外。”
梁栎紧紧盯着怀七,不错过他面上任何细小的神情变化,口中继续道:“不仅在大病初愈后第一时间将你从青州绑来, 甚至独宠甚久, 你身上究竟有何不可说的, 才叫殿下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人微醺时,总是会下意识看向在心底更重要的那个人。那日暖阁宫宴, 长公主几盏酒下肚, 身旁分明就是阿杳, 她却几次看向屋外。
很显然, 在长公主心中,怀七远比阿杳重要许多。这与预想中全然不同。
梁栎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差池,直到瞧见长公主无意识摩挲酒盏的小动作。他与长公主虽接触不多,可这几年在宫宴上也常遇见,执盏举杯,他不记得长公主有这种小习惯。
这种习惯他只在一人身上见过, 但那个人, 正长眠在青州底下。
“怀七,告诉我缘由。”梁栎拿过其中一把剑, 对准怀七心口,“不然今日, 你走不出这个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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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辰节向来香火旺盛,香客络绎不久,寺庙里的僧人出来维持,甚至有香客因排队太久怨声载道。
陶锦憩在一处僻静别院内,柳棠从后门进屋,低声道:“殿下,皆安排好了。”
凭陶锦对梁栎的了解,他若是想生事,便绝不会是小事。
为了防止火烧行宫一类的事再度发生,陶锦早在禅院周围设下埋伏,她带来的人手遍布内外,若有情况,随时可以阻止。
“怀七那边如何?”她问道。
柳棠诚实道:“被挟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