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惊讶,“他竟还私传密信给你?”
这两日陶锦已在着手清理府上人员,除了那几个男宠还留着,其余有问题,全被她暗中换成自己的人。
竹云照例汇报工作时,怀七正在陶锦身旁伺候,两个男人视线交汇一瞬,竹云面上神情未变,心间却有思量。
关于怀七是荆王暗探的传言被压下,那几个自称青州来的杂役一夜间消失在王府,竹云知晓这是殿下授意的,却不知殿下为何要如此做。
“殿下。”他轻声开口,视线瞥了怀七一眼。他所言皆是府上秘事,殿下身旁从无闲杂人等,怀七该自觉退下。
听出竹云的言外之意,怀七垂目放下手中活计,隐在桌下的掌心攥紧,打算请安离开。
就在怀七转身前,陶锦绊住他的腿,轻踢一下,小狗霎时僵住动作。
陶锦看向竹云,“说吧,不必避讳。”
这世上,暂时无人比怀七对她更忠心了。
陶锦知晓,每次谈事让男人避让时,他虽面上不显,可心底是伤心的。
要适当安抚一下小狗情绪。
果然,听闻此话,怀七眸中神情一亮,虽还是那副表情,但身后隐形的尾巴已经摇起来了。
竹云心间惊愕,目光下意识看向怀七,又看向殿下,眸底升起疑惑,又不敢被瞧出来。
“是。”
敛起情绪,竹云照例汇报着后宅的各项事务,一切井井有条,不过几日而已,他倒是比许少良还要用心。
陶锦夸赞几句,便令竹云下去。
竹云转身前,目光还曾落在怀七身上,他还是疑惑,怀七的身份分明有问题,又为何能一夜间得到殿下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