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他看向小姐手中小木剑,唇动了动,终是没有说话。那不是他雕的,那是他为小姐求的。
陶锦不知木剑来历,只认为是当初小云送她的,被怀七记下后复刻了出来。
想到小云,她又问道:“也不知小云那丫头怎么样了,你后来可曾见过她?”
怀七点头,“她每年都会山上祭拜,去年来时,怀里抱着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陶锦捕捉到关键词,语气感慨,“她都当娘亲了啊。”
小云每次祭拜都会同怀七说说话,也会好心给他带些食物,每次刚说几句便忍不住红了眼眶,哽咽哭泣,她想念小姐,想念在王府的那段时日。
在离开王府后,小云在城内开了间胭脂铺子,自己当了掌柜,夫君是位教书先生,俩人成婚一年便有了孩子。
这些是小云在墓碑前碎碎念给小姐的话,如今被怀七转述给她,也算是成功传达。
“蛮好的,除了你以外,我最惦念她。”陶锦说罢,手中握着小木剑把玩,瞥向某处时挑了挑眉。这么久,怀七还着。
她凑近握住,俯身在男人耳畔,“倒是苦了你,被束了这么久。”
怀七大着胆子,轻轻将下颚靠在小姐肩上,嗓音沙哑,“属下不苦。”
这对他而言并不苦,若早知小姐还在世,他情愿承受哪怕百倍千倍的痛苦,哪怕粉身碎骨。
忍了这么久,感受着小狗的亲昵,陶锦转头亲了亲他的耳垂,“这么多年,你可有想着我自/渎过。”
她随口一问,本以为怀七不会回答的,或是哼一声便糊弄过去了。
“……有。”
意外的,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,压抑了太多情愫。
陶锦顿住,抬目与他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