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陶锦问时,怀七只是摇头,后来她令怀七翻过身,目光落在银锁上,终于发现缘由。可不是难受吗,被拘束着谁能好受,一晚上都不上不下的。
“方才怎不告诉我。”她质问。
怀七压着呼吸,目光贪恋的追随,“小姐放心,属下能忍得住。”
“会坏吧。”陶锦忽然道,能忍是一回事,能忍多久又是另一回事。
怀七因小姐没头没尾的话一愣,小心询问,“小姐指的是?”
陶锦叩了叩银锁,“一直这样反复,会坏吧。”
空气静默一瞬,怀七没想到小姐指的是这种问题,看着小姐涂着蔻丹的指,他耳垂倏而发烫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应该、”怀七刚犹豫开口,便被陶锦打断。
“会的。”
陶锦下了定论,她抿了抿唇,抬目看向怀七,表情有些微妙,而后变得严肃起来。
小姐很少会在榻上露出这种表情,怀七心底一沉,刚欲起身,便被按住小腹。
“怀七。”陶锦深吸一口气,“并非故意不给你解锁,我将钥匙弄丢了。”
她后来有派人去月苑那间屋子寻过钥匙,可时间太久,屋子又打扫过许多次,那不起眼的小钥匙确实丢了。
钥匙丢了?
怀七滞在原地,小姐说罢便俯身越过他,拉开他身后小屉,拿出里面的透骨针与簪子一类的,放在他身前,这才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