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杳感受怀七的视线,只觉得后背凉嗖嗖的,他抱着琴匆匆经过,几步迈进长公主的院落,宫侍打开房门,笑脸迎他进去。
没有殿下的召唤,男宠不可私入,但阿杳是个例外。府内老人皆知,他像极了长公主那位白月光。
晾了怀七一整日后,那日夜里,陶锦又召了男人侍寝。
她并非有意不理小狗,这两日事务繁忙,忙到看见幕僚的密信便头晕,并且傍晚时柳棠还带来消息,小皇帝后日在暖阁设宴,召见群臣,请帖自然也给长公主送来一份。
陶锦打算去。
按照系统的原剧情,长公主在收了琴师后,便时常带他四处出游,小皇帝也把阿杳送来这么久了,她也该带着人去晃一圈。
陶锦刚思绪完,便听宫人传报,怀七已到。
来的还挺快。
怀七身着素色常服,马尾高束在脑后,神情紧张中藏着期待。
“见过小姐。”他低声道。
没唤殿下,而是小姐。
小姐如今身为长公主,可是那些隐秘的、不为人知的那几年,那是独属于他的秘密。
那时只有他与小姐。
怀七已经洗漱过,身上是她熟悉的皂荚香气。
陶锦将脸埋在他胸膛前,嗅了嗅,闷笑道:“一身小狗味。”
怀七僵住身子,他来之前已经洗三次,怎会有味道……男人低头轻嗅,却不想小姐就在这时抬头,将他隐秘的动作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