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在眼前欣赏了一会儿,然后落在怀七胸膛上,他颜色不艳,是普通的肉色,只在被玩透时染上几分朱红。
没急着玩小狗,陶锦敛目落笔,补全怀七迟迟未完成的最后一笔。
陶锦动作很快,快到怀七都未反应过来,直到她拿起符纸欲放到榻旁烛台上。男人的手比脑子快,温热掌心握着她手腕,堪堪在火苗点燃前拦住。
“松手。”望着被桎梏的手腕,陶锦语气骤然冷下来。
怀七的心被揪扯着,他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眼见小姐神情冷下,他还是松开手腕。
一个暗卫,怎配阻拦主子。
火苗瞬间点燃黄纸,符纸一点点化为灰烬,屋内风平浪静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怀七一直观察着小姐可有不适。
“知道为何没有反应吗。”陶锦出声,转头看向怀七,对他道,“因为那不是我的生辰。”
那只是青州郡主的生辰,并非她这具异世灵魂的生辰。
恍惚间,怀七以为自己听错了话。
不可能的,他不会记错小姐的生辰,可眼前的小姐为何要说,那不是她的生辰。
怀七屏息凝着身前人,他这一晚上都紧绷着情绪,此刻终于有崩溃的前兆。
陶锦猜也能猜到他在想什么,因为她的一句话,又陷入自我怀疑,刚搭建的情绪又有隐隐崩塌的架势,但她不打算解释什么。小狗不需要知道她的过往,他只要存在于她的余生便好。
“记住,这才是我的生辰。”
陶锦扯开怀七的衣衫,在男人腹肌上写下自己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