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见小姐不适蹙眉时,怀七想也未想,下意识阻止做法事那术士,他不愿小姐受到一丝伤害。
玉扣做暗器袭向术士手腕,不用内力,他自身的力量便足够。
“我不怕报应,只怕……”他顿住,黑眸闪烁水色,每字都说的艰涩,“我只怕殿下不要我。”
诶呦,脆弱又可怜的小狗。
有那么一瞬,陶锦真的心软过。
“不原谅我也好,只求殿下不要赶走我。”怀七腆着脸,小心翼翼牵起陶锦衣摆,像害怕被再度抛弃的流浪狗。
弃犬效应。指的是狗狗被抛弃后会更加依赖主人,会变成异常听话,害怕再次被抛弃。
怀七现在的样子就很像。
失而复得,世上最为珍贵的事物。
怀七极力压抑着情绪与眼眶的酸涩,不愿在小姐面前狼狈崩溃,他亦不敢戳破,他怕他一戳破,小姐就真的不要他了。
可是人的情绪怎能靠外力压制呢,男人眼眶蓄满水色,未曾眨眼,便从眼角滚落。
酷哥哭泣,很好看,但是比起这种哭,陶锦更喜欢看他在床榻上失控崩溃时的生理性眼泪。
她将手中两枚玉扣塞到男人嘴里,叫他含住,自己拆下的暗器,自然要自己保管。
怀七乖乖照做,不知是有意无意,他湿润舌尖舔过她手指,然后乖乖收回舌头,听话的含着玉扣。
陶锦指腹滑过他的唇,看向他身后。
那位术士正站在怀七身后,自从被打断做法后,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见长公主终于看向自己,他立刻拿来毛笔与黄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