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什么。急着超度她吗。
“你可还记得本宫所言。”陶锦的声音将怀七注意力拉回来,她目光扫过那道伤, 提醒道, “你若再敢往自己身上添一道伤,本宫便派人挖了青州郡主的坟, 鞭一次尸。”
说罢,陶锦指腹按住伤处, 刚包扎好的伤口因她的动作洇出血色,瞧着极为渗人。
她继续说,“这么深的伤口,你想让她尸骨无存吗?”
陶锦语气幽冷,又带着些嘲弄的意味,而怀七则任她攥着手臂,乖顺的过分,哪怕陶锦将他伤口豁开,他也只会咬牙忍受。
“不……”怀七竭力压着情绪,“我会听话的。”
等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,陶锦嗤了声,“怀七,听话只是男宠最基本的要求,不是你用来向我保证的理由。”
没给怀七说话的机会,她继续道:“这公主府内哪个男人不比你听话,唯有你不让人省心,几次三番违令,本宫的耐心也是有限的。你连最基本都做不好,哪来的脸祈求本宫。”
说完,陶锦爽了,她身心都很通畅。
只有怀七一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,随着她每说一句话,男人眸中痛苦便多一分。最后,他跪在她身前,头颅伏在地上。
陶锦一愣,垂眸瞧着。
“我知错,求殿下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做的很好。”他说的卑微又谨慎。
怀七的反应和陶锦预想中不同,她以为小狗会点破她身份,再隐忍的哭一场,若是他哭的可怜些,那她说不定还会揉揉小狗的脑袋,再抱着他哄一哄。
但是现在,怀七很明显在配合她演戏,虽不知道是为什么,但陶锦很想变本加厉一下。
“机会?”她忍不住轻笑,“本宫给过你许多次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