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牵扯到荆王府,陶锦抿唇,有过一世父母恩情,荆王妃又待她极好,她不会让荆王府沦为朝堂政斗的牺牲品。
想不到重活一生,第一个烦到她的仍是梁栎,孽缘啊。
按耐心间打算,陶锦看向竹云,“本宫知晓了,此事你做的很好,可想要什么赏赐?”
竹云诚惶诚恐,摇头拒绝:“这是奴分内事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眸,小心翼翼迎上长公主的视线,“奴不求赏赐,只求能长伴殿下身侧。”
竹云在求一条活路,他曾听见不该听的事,许少良已然发觉,公主府尚能保他一命,若是离开,他怕是第二日便会死于非命。
陶锦抬眉,“就如此?”
“是。”
竹云提心吊胆的等着,直到长公主起身行来,裙角停在他身前,声音才再度响起,“竹云,告诉本宫,谁在威胁你。”
下颚被长公主抬起,竹云被迫抬头,惶惶看向殿下眼眸,有那么一瞬,他心跳停止跳动。
“你既选本宫做靠山,也该将知晓的一切说出来,否则,你叫本宫如何信你。”
竹云今日举动明显是在投诚,陶锦不介意顺水推舟一下,看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来。
殿内寂静无声,唯有竹云的心跳越来越快,女人指腹摩挲着他的下颚,那双狭长凤眸深邃惑人,唇角微勾,眸底情绪却很冷淡。
望着殿下的眼,竹云唇瓣翕动,终是将那日听闻全部说出。
听完他的话,殿下神情并不意外,甚至勾了勾唇。竹云心间惊愕,他日夜担忧的,原来殿下早就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