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可惜,小姐没等到那盒铃铛。
三年前,怀七下山买贡品时路过当年那家南风馆,发现老板正搬拆店面。那是小姐曾最喜欢的店,怀七伫立良久,还是上前问了缘由,原来是老板要携妻女归乡,往后不回青州了。
老板记得怀七,还询问他这两年怎么没同他家小娘子来店里,那盒铃铛他可是留了好久呢。
怀七动了动唇,说不出一句话。
老板见他神情凄哀,隐隐猜到什么,便再未开口。
可鬼使神差的,怀七买下了那盒铃铛。
银铃雕花古朴,被他放在小姐的墓碑前。
陶锦不知此事,她若是知晓定会笑出声来,然后勒令怀七在坟前给她表演一下。
太地狱了,谁家正常人的供品是情/色玩具啊。
马背上,陶锦始终按着怀七的手,或许是威胁起了作用,他没有再躲,两人紧挨着,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心跳。
待收起铃铛时,怀七手背已经被硌出镂花红印。
三里处果然有凉亭,只是年久失修,有些破旧。众人下马休整,怀七牵着马儿,目光停留在长公主的身影上,瞧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柳棠暗中观察着怀七,她总觉得殿下这男宠不对劲,不仅知晓京中地势,目光还很奇怪。
陶锦听见柳棠的提醒时,帕子擦干掌心,勾唇无声微笑。怀七是不对劲,他虽表面看着平静,实则已经精神崩溃几天了。
他只要再寻到一处线索,便可穿过迷雾,看见那不可思议的真相。
补给过后,众人刚打算启程,便听见草丛里传来响动,竟然是几只野山鸡,柳棠眼中一亮,搭箭挽弓,瞄准草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