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了他,可否就此放他回青州。压下心底思绪,男人眸底有微光闪烁。
与昨日流程大差不差,陶锦对于秋狩并不感兴趣,只有自己人猎到猎物时会掀起眼皮看一眼,然后论功行赏。
秋狩是君臣同乐,小皇帝精通骑射,少年心性,他亲自纵马去猎场,武士护卫随行,还有那些世家子,这么一走,高台上下顿时变得空荡。
有种开运动会的错觉。
看着台下寥寥无几的人数,陶锦让柳棠随意取册书来。握着改装后的书卷,陶锦读的津津有味,直到读完最后一页,她将书随手放在一旁,抬目时恰巧与梁栎视线相对一瞬。
青年笑意温和,避开视线。五年成长,很难再从外表观察到梁栎的情绪,他对谁都是这般模样。
天色稍晚时,小皇帝一众策马归来,身后十几个将士抬着一只獠牙野猪,体型之大令人骇然,听闻用了火攻之术,花了整整一下午才将这只野猪逼困。
看着远方的马匹,陶锦忽而问怀七,“你可擅骑射?”
说起来,郡主时期在一起两年多,她只在初见那日见过怀七策马,黑衣青年翻身下马,迎着晚霞朝她走来,眉眼冷冽,一眼心动。
后来做了她的暗卫,怀七的职责变成在床上给她解闷,不能离开她身旁,更没有策马的机会。
怀七收回视线,低声回,“不擅。”
骗子。陶锦腹诽一句。
野猪被分食,篝火堆里炸开星火,陶锦起身欲走,袖角却不慎将将案上书册碰落。风一吹,书页乱翻着滚到一位青年脚下,那人刚欲俯身捡书,陶锦蹙眉唤了声。
“怀七。”
那可是她的狗血文,还是插画图解版,怎么能让外人看见。
至于叫‘怀七’,则是下意识的口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