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阖上眼眸,疯狂压抑着心间的情绪。
他其实根本不知道,长公主是否真的打算放他离开,她总是眉眼含笑说出那些话,似逗弄着猎物的猫儿,予他希望,又让他幻灭。
但他除了相信,别无他法。
夜深人静,几处火光熄灭,许少良从休息的帐内走出,放轻脚步一路行到乐师们休息的帐前。
月色下,早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候在原地。
“曲目练的如何?”许少良低声问。
阿杳点头,当即便要给许少良展示一下,后者连忙制止,寂静夜里,他若吵醒旁人该如何。
又嘱咐一遍事宜,就在许少良离开前,阿杳冷不丁开口,“你为何笃定,殿下会宠爱我。”
就在阿杳进公主府后,便被看管起来,许少良偶尔会来看他,让他改掉一些生活习惯,甚至逼他仿照一种字体练字。
他们似乎要将他改变成另一个人。
阿杳抗争过,可是许少良说,只要按照他说的做,他便会帮自己寻回戏班子的家人们。
若是不听,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阿杳想活着,更想寻回戏班子的人,所以他只能同意。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许少良是让他争宠,他要自己成为殿下最喜欢的男宠。
阿杳未见过长公主,可这段时日住在府邸,也听说不少传闻,那位长公主殿下美艳且薄情,她有许多男宠,各个风情万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