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都可以,只要留奴一条命。”
他说的认真,可陶锦却讽笑。
“话别说的太满,本宫既可以为你诊治筋脉,自然也可以让它再废掉。你就不怕本宫哪日不开心,命人挖了你的双眼,割掉你的舌头,再砍了你的四肢放在坛子里做成人彘吗。”
“可以。”怀七答的毫不犹豫。
陶锦僵住动作,只听他继续说,“只要殿下肯放奴走。”
只要留他一条命,哪怕残疾瞎哑,他也会爬回青州。
她不可以。
陶锦转移话题,暗示性道:“五日后便是秋狩,届时你随本宫一同去,若是表现的好,本宫便考虑考虑。”
到了收针的时辰,李还轻手轻脚进来,看着那十几根银针,陶锦忽而想起当初从怀七身上搜出的那几枚透骨针。
心下一动,她又想到一些好玩的。
陶锦未让怀七再去校场,而是留人在殿内伺候,几日时间一晃而过,转眼便到了秋狩那日。
秋狩向来规模宏大,公主府外的骑兵侍卫长不见尾,白刃闪光,旌旗蔽日,浩浩荡荡行往郊外猎场。
队伍中央那架奢华马车上,陶锦坐在其中,跪在身前伺候的人仍是怀七与竹云。
旁的几个男宠对此早已见怪不怪,于他们而言,肯让他们随侍已是荣幸,也不奢望往殿下身前凑,免得宠幸未讨上,反而被殿下厌弃。
只是当许少良听见又是这俩人随侍时,微不可察抿起唇,陶锦余光瞥过,心间仍旧好奇,那冷清琴师何时能送到她身前。
剧情也该往后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