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下颚微抬,屏退众人,独留了李还一人。
“他情况如何。”
李还不敢隐瞒,全盘托出。
心病。陶锦无声重复了句,只说自己知道了。
别人的心病她不知晓,但是怀七的心病最好医,良药就是她自己。
药到病除,绝对有效。
如今怀七只要身体养好就行,她可不想要一只病恹恹的小狗。陶锦一直觉得,若真的要给怀七安排个狗塑,那狼犬当之无愧。
没有多高贵的出身,从出生起血脉里就流淌着看家护院的忠诚,警惕性与战斗力都极其强悍。对外人呲牙狠厉,对主人只会疯狂摇尾巴,不挑食,不容易生病,偶尔还会嘤嘤撒娇。
当然,怀七肯定不会撒娇,他只符合前半段的描述。
至于何时为怀七治好心病,陶锦目光看向窗外萧瑟秋景,指尖滑过茶盏,脑中不由想到一件事。
她的忌日要到了啊。
怀七会如何怀念她呢,会说想她吗。若是在那日欺负他,他会恨的流泪吗,或者做出些别的反应。
要不故意制造些情况刺激他一下,要不然傻兮兮的小狗还察觉不到端倪,正思索着,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。
“殿下。”许少良放轻脚步来到身旁。
李还见此便行礼退下,准备为怀七诊治去。
陶锦敛起思绪,抬目瞧着身前人,她有几日未见过许少良了,他忙着清点去秋狩的物资,下人也说经常寻不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