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。
直到日落西山,那柴火垛的高度才消减下去,大叔连连道谢,那本是他两日活计,现如今都被怀七干完,他明日也能清闲些。
放下斧子时,怀七隐在衣衫下的右手轻颤,李令这才站起身,扔下一句便离开。
“明日卯时,准点来校场。”
长公主未在寝殿,宫人将怀七打发了回去。
怀七一滞,心间竟感到轻松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挑水来冲洗身子。
弯腰劈柴整日,衣衫不断摩擦,那处果然更严重了,连碰一下都疼,红月与蝴蝶在烛光摇曳中闪烁,他不愿多看一眼。
不同与小姐赏他的小钉,坠链时刻都有一丝拉扯感,在动作幅度大时异样感更为明显。
这两枚坠链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身份,一个长公主一时取乐的玩物。
刻意避开视线,怀七拆下右手绷带时,掌上已然勒出红痕,目光落在腕上伤疤处,他动作逐渐缓慢,然后停下,就这么安静的瞧着。
庭院落叶沙沙作响,晚风贴着门缝钻进来,吹到怀七身上。
京中天气开始转凉了,青州怕是又要落雪了。
青州的冬很长,很难挨,怀七最初对冬日并无感觉,后来他厌恶冬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