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回到寝殿时,怀七还站在窗棂旁,一身素色,腰身紧实,身姿挺拔,瞧着莫名有几分哀意。
果然啊,要想俏,一身孝。
还是这个色更像鳏夫。
听到身后脚步,男人回眸看向她,那股哀意消散无存,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。
陶锦浑不在意,怀七瞧的方向明显是青州的方位,于是她笑笑道:“怎么,又在思念你那长眠地下的前主子。”
身后,香炉被悄无声息燃起,寝殿内氤氲开一股极其淡的草药气息,那是李还专门为怀七调配的助眠熏香。
陶锦走到怀七身旁,男人缄默未语,他还是无法撒谎,说自己不想小姐。
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小姐。
陶锦拿出一个小盒,当着怀七的面取出那枚长方形的银牌,口中道:“本宫有时真的很好奇,她到底如何驯养的你,才将你养的如此忠心耿耿。”
怀七的身量比她高许多,陶锦抬手扯住他脖颈项链,看着男人被迫俯身,这才慢条斯理的将银牌系在项链末端。
摩挲着牌子两面的刻字,陶锦似想到什么很有意思的事,唇角笑意更甚。
“这可是本宫专门为你打造的狗牌,喜欢吗。”
狗牌,也称身份确认牌,陶锦原本还不确定怀七戴这种饰品是否好看,如今一瞧,终于放下心。
显得更野了。
银牌正面刻‘怀七’,反面刻‘暗犬’,反正都是他的代称。
小狗就是要戴狗牌。
只是听见狗牌二字,怀七神情微变一瞬,陶锦似浑然不觉,扯着他项链继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