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船舱, 看见甲板上蜷缩的身影时,她停住脚步,这才想起来是什么事。
她昨夜忘了交代怀七的去处,他不会就这么在甲板上躺了一夜吧。
陶锦快步走过去, 掰过男人的脸, 见他还有呼吸后才松了口气, 但是很快,她也发现男人脸色极差, 唇色苍白, 掌心覆在小腹上, 额角还有虚汗。
她顿住, 心间的第一想法是。
怀七怀孕了?
陶锦快被自己荒谬的想法气笑,压下不切实际的念头,她令人将怀七扶回房内,又唤来太医诊治。
还好只是胃疼,陶锦默了默,令人给怀七灌药。
怀七还躺在床上, 陶锦目光细细扫过他的轮廓, 发现怀七比刚见面时瘦了些,但他骨相极好, 即便折腾的这么憔悴,瞧着也是好看的。
不愧是她挑的小狗。
对比以前, 这种模样只会激发人的施/虐欲。一个肌肉忠犬暗卫硬生生折磨成这种惨状,心底那簇名为良心的火苗燃起一瞬,陶锦暂时决定对怀七好一些。
她亦不想让怀七身体留下不可逆转的毛病,那样会不禁玩的,还是要健健康康的。
怀七自进入公主府后便没好好吃过饭,饥一顿饱一顿最是伤胃,有宫人端来清粥小菜,陶锦坐在床侧,指尖下意识敲了两下小桌。
“把粥吃了。”
还得盯着小狗吃饭,哎,主人不好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