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被禁锢住,按照规矩,怀七应该说‘草民见过殿下’,但是男人倔得很,他偏偏就是一言不发。
女人轻笑,“你是在同本宫置气吗?”
额头被按在冰凉玉石上,怀七缓慢眨眼,似才回过神来。
“草民不敢。”他说说的很慢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。
陶锦轻嗤,“本宫看你胆子大的很,给你一把刀,怕是连行刺一事都能做出来。”
默了良久,男人又道:“草民不敢。”
依旧是这句回答。
怀七眼底情绪翻涌,握紧拳头微微颤抖,他恨不得立刻杀了身前这位长公主,可是他不能,他想活着回去,再认罪自刎于小姐坟前。
是他辜负了小姐的期望。
陶锦瞥了眼宫人,后者会意松开桎梏,她慢悠悠道:“你若是不懂侍寝的规矩,本宫可以寻人教你。譬如现在,你应跪在床侧等本宫临幸,而非站在这里思旧主,懂吗?”
怀七显然不懂,陶锦抬手,宫人便递上来一个脖颈锁链,纯金打造,又担心金子软缠了铁丝,绝对牢固到无法挣脱,这可是她特意为怀七打造的。
葱白指尖解开锁扣,陶锦蹲下身子,就在她即将将锁套到怀七脖子上时,男人忽而挣扎欲躲,在他说‘不’的那瞬间,陶锦抬手扇了他一巴掌,冷声道。
“还没认清现实吗,长公主府邸,岂有你拒绝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