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少良寻到她,将手中木盒呈上,“殿下,这是此前在怀七身上搜出的东西。”
陶锦打开木盒,目光落在那支蝴蝶金簪上,良久,她移开视线,看向余下那几样。
他的旧日匕首,一把银制小刀,几枚透骨针,还有几个木雕艺术品。
陶锦顺手拿起最近的那个,很明显是个少女小人,罗裙衣角雕刻的逼真,虽称不上栩栩如生,也算是精美工艺品,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脸。
木雕在掌心转了一圈,她百分百确认,怀七雕刻的是自己。
剩下的木雕摆件各异,有木簪、蝴蝶、砚台小书等等,无一例外,皆是与她有关之物。
五年时间,就靠这些木雕来打发时间吗,陶锦甚至都能想象到,男人一身黑衣孤零零坐在坟前,从天明到日落,唯一陪伴就是手中的木雕。
刻过几百个,才能把东西刻的这么像呢。
第27章 第 27 章
怀七被关了整整九日, 一间没有窗、逼仄又闷热的房间,关上门,昏暗的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每日傍晚都会有太监送来浴桶, 逼他清洗身子,以供殿下随时召寝。
怀七不愿, 可是一个被下了软骨散的废人怎么配有意愿可言。他发丝被揪住,头被强行按在水中,在濒死的边缘抬起,给两口喘息的机会又再按下, 不断重复几次, 再硬的性子也软了。
最后一次, 怀七被从水中揪起,他紧紧阖着眼, 无声喘息, 胸膛剧烈起伏着, 又被人丢在地上。
他狼狈闷哼一声, 浑身都是痛的。
领头的太监冷笑,“怀七公子,咱家劝你一句,少做无谓的挣扎,你这种人能被殿下瞧上,是你祖坟冒青烟的荣幸。”